锢于各自居所,竟比皇宫那个大牢笼还要可怕些,震惊间,忧心更重,毕竟霍成君还在那儿,尤是得知阳城昭信依然还如往常,更是觉着事情不妙。
“陛下,不如让臣至广川王府一趟,臣就不信,他还能怠慢了我这侯爷不成?”韩增此时满脑子念着的就是在广川王府不知安危的霍成君,不是说有大宴时,才会将这些人放出,那他就给她们来一场大宴,只有看到霍成君安然无恙韩增方能安心。
刘病已略一思索,点头道:“想法子,将成君带出来,暴露身份也罢了,广川王府她不能再留,明日一早,我便会让知府衙门传刘去文案。”刘病已的心自从霍成君进入广川王府后便未放下过,此刻,更是无法忍受她继续留在那儿。
此时,刘病已与霍成君之间是如此的单纯,只是单纯对彼此的牵挂,什么国事家族,生死恩怨已抛于脑后,一颗心,满满都是那一个人。
得到刘病已的应允后,韩增与刘病已便各自出发;韩增往广川王府讨酒吃,刘病已往知府府衙与莫崔一同商议着明日之计,只希望这一次,不会让刘去钻了空子逃脱,所有的细节都需在半日间考虑周全。
广川王府刘去似乎不受这些变化的影响,反倒是难得有了宁静之感,行于王府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