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刘去未回答阳城昭信之问,“既然都出来了,便不理会这些,今日饮酒作欢便是。”语罢,刘去举起玉杯之中冰凉的美酒,一饮而下,刘去担心的不仅仅是霍成君之事,还思索着,刘病已忽然来此的目的。
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刘去因霍成君离去许是受了刺激而大发慈悲,解了她们的禁足令之时,却见刘去忽然叫停,“所有人,皆回各自房中,严加看管!”
顿时间,求饶声、哭声一片,刘去却如同充耳不闻,但这无异于合了阳成昭信之意,自然不会阻挠,反倒催人快些江这些姬妾锁入各自房中,转瞬间偌大的宴厅又只余他们三人,刘去的目光忽然怔怔地看着阳城昭信与阳城初。
霍成君也明白方才韩增的不点破,更多的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,只是一路上,霍成君也害怕着再次见到刘病已会是如何,上次短暂一见,未及多言,她不知刘病已心中究竟是作何想的,虽然韩增已解释了那封休书的由来,却还不得不自扰,是否刘病已也有这个意思,只不过碍于霍光,才未多言。
霍成君的沉默,韩增皆看在眼中,却又不好多问,心中莫名出现了一股酸涩;韩增看着不曾开颜的霍成君,心中多少有几分责怪刘病已,可是站在国家的立场,又无从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