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。
“此时,刘去该在知府衙门了,你说的那丫鬟,我自是记得的,只要她尚在广川王府,我定然将她救出,日后跟于你身旁如何?”一个丫鬟,刘病已自然不会驳了霍成君之意,“成君,在广川王府,刘去与阳成昭信可有对你不敬之处?”其实,刘病已这话也是多余,已阳成昭信的跋扈,霍成君岂会有好日子过。
“成君还是清清白白的,陛下是嫌弃成君了吗?”那个骄傲到不将贵族子弟放在眼中的霍成君,不知不觉中,在刘病已面前越来越多的是放下的身段,与为向他靠拢的逐渐卑微,甚至还带着惶恐与不安。
“想什么呢,我只是想让你出口气罢了。”霍成君不知,刘病已自与她广川王府一别,那颗心便一直忧心着,会想着速战速决,其中不乏霍成君在广川王府的原因。
“初夏。”刘病已一声唤,当日所救之人,也是导致霍成君会被刘去带走之人,赫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初夏看到刘病已身边的霍成君,不自觉有些心虚,跨入门,远远站立,垂手待命,经过这几日,初夏俨然已成了刘病已之人。
“立夏你该认得,现在你回王府,将立夏带来,从此,你便自由了。”刘病已的条件可谓相当丰厚,尽管初夏心有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