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自是无法与她们相比的,拙技只怕让诸位见笑了”,霍成君淡淡然道。
闻言,韩增只觉霍成君不愿意,忙在一旁帮腔道:“既是陛下设宴,诸位使者吃好喝好才不枉陛下一番心意,实不相瞒,皇后娘娘身子弱,这些日子方好,是受不得劳累的。”韩增不知他这话已引得刘病已一阵不快。
刘病已自己尚未言语,却让韩增将这话给接了过去,只不过当着这么些外人不好发作,只能面带微笑,向众人敬酒一杯,欲将此事一笔带过,可这些人哪有那么好应付,霍光与赵充国在,那气场与名声尚能震慑他们,可刘病已与韩增这个毛头小子在他们眼中只觉还嫩了些。
“我等都是粗人,皇后娘娘不愿意也是应当的,是在下不识趣了。”他们以退为进,更是打定了主意为难霍成君,想当初,这些人多少被霍光压制过,如今这一切,自然让他女儿来还。
可惜霍成君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更不会让刘病已为难,“既然众位这般高看,本宫也只能献丑,只是需方才那位使者为本宫鸣奏”,想让她霍成君如了他们的意,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在一曲浩荡之中,霍成君翩翩而舞,脚下的力量坚定旋转,随着乐曲的起伏,一个个动作如同画中一般展现在众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