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好,我也就留在了兰林殿,加之,我不想再出现第二个敬武,华婕妤那边也去看了看,这两日,胶东那边又些事要处理,椒房殿确实许久未去了,怨我了?”
“陛下解释得这般详细,旁人只道我有多善妒,不过是十七日不来,就这般不知轻重,要调查陛下的行踪了。”霍成君心里边是高兴,可嘴上却说着反话。
“十七日,你记得倒是清楚。”刘病已的笑让给霍成君想直接走人,才移了一步,手腕就被刘病已禁锢了,“都说十七日不见了,这会儿你倒要抛下我了,由着他们,咱们俩人也许久未好好说会儿话了。”
“看着怎么这般累,胶东是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霍成君看到刘病已坐下揉了揉眉心,一下便紧张了起来,刘病已会做这动作,往往是心中有烦心事,霍成君也不管自己该不该问,更明白朝廷中的事情自己帮不了他,却希望他说出来之后可缓解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