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中有大兵权的,也就只剩三人,大司马张安世、蒲类将军赵充国,还有一人就是我,我资历虽浅,可与霍光的交情也最浅,我与皇后娘娘是好,可也只是皇后娘娘,而非霍家。”
“那侯爷会与平恩侯联手吗?他恐怕不止想拉拢侯爷为太子撑腰这般简单。”世间哪一处不是你强我弱的,刘奭若真相坐稳太子之位,且许家又打算拉拢霍家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许家盛,霍家衰。
“且看他今晚如何说,况你以为这当中只是许广汉一人的意思,他一个人能成何事,别忘了,太子是何人立的。”如果没有刘病已的授意,许广汉哪有这个胆,哪有与霍家作对的资本,说到底,许广汉不过是个出头人罢了,“霍家若是再由霍显与那帮不肖子孙闹下去,不用许家,也有一日会倒的,我又何必去做这等自取灭亡的事。”霍家,除了霍成君,除了对霍光的敬佩外,再无何人会让韩增觉得有可帮之处的,说得难听点,就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,这样的人,他何必浪费心思,还毁了自己的前程。
“皇后娘娘当真会不受牵连?”听韩增这话,琵琶相信霍家终有一日会衰弱,而且刘病已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行动了,只是霍成君也是霍家人,还是霍家在朝廷中地位最高之人,真的可以完全置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