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却是显得格外有自信。
“只能怪云屏命不好。”云屏有不甘,她一直不听从戎婕妤的话,不过是因为戎婕妤的权势远不如霍成君,在霍成君身边比在戎婕妤身边来得威风多,又何必冒这个风险,指不定反毁了自己。
“你就不想帮你主子做点事,指不定日后你就能得到你家主子重用了,况且这事还是你们太夫人心中所想之事,你为何就不想想如何替她达成呢?”
戎婕妤如此说,云屏也明白了她说的是何事,一脸诧异与惊恐,“戎婕妤说的奴婢不明白,奴婢还要回椒房殿,先行告退了。”
戎婕妤却是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瓶子,“这东西,可重复当年之事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你以为你家主子不想做吗,不过是怕被陛下发现罢了,你想,她是皇后,怎么好明着说这样的话,做下人的不就是要能猜到主子所想吗,只要你将这事做成,什么云瑟云岭都会被你踩在脚下,为何不试一试,若不成,也不会有人发现,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,我都替你可惜呢。”戎婕妤笑魇如花般看着云屏,她看到了云屏脸上的动摇,云屏的本质与霍显有几分相像,一心想着往高处去,这一点也是她可以利用的。
而眉尹会想到云屏,主要就是为了让霍成君,让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