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然也能威慑提醒一些人,这般简单,我只怕会有什么别的事生出来,依你之见,你母亲可当真是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吗?”上官幽朦担心的还是霍显,她从来爱摆谱,这么好的耀武扬威的机会,怎么会不利用呢?
“若是此事,只怕你们是多虑了,先前我也命人传话至霍府,提醒哥哥,不要将父亲的祭日看得太重,诚然如你所言,父亲的威严也是陛下所忌讳的,而今之情形,能收敛还是收着些为好,我母亲那边,有冯子都在,只怕早忘了父亲之事。”
念及霍显与冯子都之事,霍成君也是无法,她也隐晦地提醒过,可霍显呢,依然我行我素,与冯子都不但未保持距离,反是越走越近,且让不少人都知晓了此事,莫说霍显,就连霍成君也觉无颜见人,然而霍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,就连自己那位哥哥,也未曾说过一个“不”字,霍成君不觉为霍光,也为自己添了几分冰凉,就这样,霍家还有什么可指望了,一心奢求,他们不要再闹事,顶着个空头衔过一生。
“如此倒是我们多虑了,这总说老来需有伴,太夫人与冯子都指不定也是求个伴罢了,你也莫要太过介怀此事。”
“若是干脆跟了冯子都倒也罢了,武帝那般英明,尚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