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,临终前也放不下霍家人,还望陛下念在已故宣成侯的份上,饶过霍家,况张章乃是市井众人,他所言未必可信,还请陛下罢黜霍家人在朝中职务,逐出长安,让他们自省自查,以显陛下宽厚。”
“五年前他们便将恭哀皇后谋害,吾留他们至今,还不够宽厚吗?邴大夫,若是吾再留下他们,太子之命吾不知还能留到何时,快两更天了,大夫还是早些回府休息为好!”为了这一日,刘病已从知道许平君之死的真相后就开始等,等到现在,他如何还会放手,自从霍光病危后,他便开始布局,今日正是收网之时,如何能饶过?
邴吉自知已无法改变刘病已之意,刘病已也已下了逐客令,自也不敢再多言,只得退出宣室殿,才皇宫,便见许广汉在宫门外候着,“平恩侯可是去见陛下的?可否劝劝陛下,侯爷之语陛下尚能听从几句。”看到许广汉邴吉心中好似又有了几分希望,可他却忘了今日若非刘病已将霍家控制了,被杀之人便是他。
“在下特在此候着邴大夫,”望着邴吉眼中的疑惑,许广汉笑了笑,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边走边道:“大夫定是见过陛下了,陛下是何意定也知晓,小女平君离世后陛下是何等神伤,大夫也是知晓的,陛下隐忍这么多年,心中的苦楚何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