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又让谁来成全,这样的天,你与幽朦曾言,我与平君暮雪之中已白头,然而并未如此;你言只要我将你留着,你便不会离开,然而你一场谋划,将我们隔断了,成君,你可还会伸手接雪,只是何人还会替你暖手,昭台宫定然冷清,你可能习惯?”
霍成君诚如刘病已所言,虽然她的生活只有这一座出不了门的宫殿,能为她打开的只有这一扇窗,可这么多年的习惯如何能改变,伸出纤长的手,感受着雪打在手掌的冰凉,看着它在手掌慢慢融化,霍成君的嘴角的笑那样淡然,轻轻闭眼,梅香暗动,涌入鼻尖。
“亏得你还有这样的雅兴!”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霍成君回头,“韩增还未回来吗?”
“怎么,他回来了我就看不得你了?”琵琶轻笑,这笑容比之霍成君第一次见她开朗了许多。
“见得见得,只是我没什么可招待你的,你自己随意挑地儿坐便是了。”霍成君将桌上的水倒了一杯给琵琶,手心摸了摸杯壁的温度,“这是她们早上送来了,已经凉了,你将就着些。”动作已是熟稔。
“这样冷的天,她们竟然连口热茶也不给你送,未免苛刻了些,你也忍得了,陛下让你居于此,可不是让这些势力之人欺负你的,我回宫定要与侯爷、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