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砍掉了一条胳膊!”
我笑笑,果然,这家伙不省心,昨晚我都好心提醒了,依然不信我的话,真是咎由自取。
“嗯,没死就行,安排辆车,我们出发!”
“是!”
随即,我和凤凰出门,陈兴这家伙的胳膊已经被简单的包扎过,缠绕的绑带上,还染着血。
在车上见到他时,他脸上毫无血色,有点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“陈老板,我好心劝慰,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呢?!”我感慨,一开始陈兴也算是个人物,结果一晚上过去,就成这副落魄样子。
“呵呵……王超,别说那些废话,你自己承诺过,放我一条命的!”陈兴有气无力开口。
“这个放心,我王超讲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,说放你一马就不会食言,不过我也希望你遵守约定,带我去找山田组在北伐的人马!”我淡淡一笑。
“行,走吧,往西部开,在北伐我想你比我熟,到了西部我得好好想想!”陈兴嘴角抽了抽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想冷笑。
凤凰开车,我点燃根烟,陈兴对我夹夹手,也想要一根,我笑笑,递过去,同时亲自给他点上火。
陈兴陶醉般的深深吸了一口,释重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