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驾着大黄牛咯吱咯吱出发了。
平时用来拉猪肉的板车,成年累月的血渍晕染出一片片黑色痕迹,即便每日清洗过,木板上的血腥气还是很重。
鼻翼间充斥着难闻的气味,土路又非常颠簸,叶箐箐只能开启注意力转移法。跟猪肉胡聊聊田心村的风土人情,物价高低,对方也不嫌弃她小孩子见识浅薄,一路哈哈笑得开怀。
好不容易到了田心村,时辰已经不早了,苏氏拿下自己的东西,再三道谢。
“你们城里待过的人就是穷讲究,那么客气干啥呢!”猪肉胡表示无法理解,摸摸脑门赶车走了。
乡里人确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苏氏笑了笑,拉着叶箐箐往家去。
本以为这举手之劳只是个小插曲,不想却渐渐传出风言风语,人言可畏……当然这是后话。
回到篱笆小院,苏氏开始着手处理那一大包的鸡鸭内脏。
先是把脏东西清理一遍,所有的鸡鸭肝脏肠子洗干净,再用米酒兑水浸泡去腥,叶箐箐趁机把做法说给苏氏听。
把辣椒花椒桂皮八角……等各种香料添加进去,酌量倒入酱油米酒,再小火慢熬,直至收汁。
如此简单粗暴招来苏氏的怀疑:“谁说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