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道:“若是想要买配方就不必说了,要我们供货倒可以谈谈价钱。”
八字胡管事眉头一皱,道:“小兄弟,别这样说嘛,不如先回去问问家里大人的意思?”
“这件事我可以做主。”叶志风双手环胸,早在他们猜测自家井水不一般的时候,就决定不论多少钱都不卖配方,这事没的说。
十来岁的少年人做什么主啊,八字胡却是不信。他早打听过了,这摊子就是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俩半大的孩子,哪能不被金钱诱惑?
坛子肉耐放、运输也不是问题,里头的利益明眼人都能看到,八字胡打定主意要拿下它,便派人盯梢着,一旦苏氏出现就通知他。
再说泰然商行那边,连着几日对账的裴闰之终于解脱出来,甫一露面,少不得被几个狐朋狗友拉着胡闹一番。
余青茶馆,四五个锦衣华服的翩翩少年,临窗而坐,惹来不少或明或暗的善意窥探。
石安城并不大,无论是妙龄女子还是意气少年的聚会,德行在身,总是赏心悦目的。偶尔还有老叟捋着胡须叹道: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快马加鞭,看尽长安花。
茶馆老板是个大肚远滚的富态大叔,笑呵呵的跟弥勒佛似得,他亲自带着小二上来送水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