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是被欺负那一个吧?身为大人这样多没面子,叶箐箐也懒得解释,回家要紧。
没想到她往前走,高峰竟亦步亦趋的跟上了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叶箐箐没好气的转过身。
“谁跟着你了?”高峰仰着下巴不看她。
叶箐箐分明感觉到他若有似无的针对,双手环胸道:“我们先前不认识吧?”没毛病?
高峰此时也意识到提亲一事对方一无所知,自己再生闷气便是迁怒了。原本觉着被一个丑八怪拒绝挺生气的,丑丫头不识好歹!如今看叶箐箐并非传闻中的丑陋,心中却并没有好受多少……
“企图飞上枝头的山鸡。”
不期然想起大年初一那天与她同行的贵公子,高峰不服气的丢下一句话,施施然扭头走掉了。徒留叶箐箐满头雾水站在原处。
如此听了几天课,范夫子便有事来不了了,说是家中老母亲病危,孝子侍疾。这一帮学生也不能不管,只得找来一个代课的,让人意外的是,前来代课的竟是叶志和。
叶志和这人本就心高气傲,成为秀才之后方圆十里名声大噪。他本不愿做这种事,只是那范夫子是他恩师旧日同窗,其中有些情面在。
范夫子听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