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服管教,当罚。”
“晚辈本想小惩大诫,谁知她愤而出走,惊扰了夫子。”叶志和垂目盯着叶箐箐,眼里是胜利者的讥诮。
叶志和对二房的人本没什么仇怨,只是苏氏拿着休书带走孩子,在他看来是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女子讲究从一而终,她竟自立门户,这让叶家颜面何存?
待他来日金榜题名,此事难免成为他的污点。有其母必有其女,叶箐箐也是尖牙利嘴,没有半点女子的文静,无端惹人生厌!
在叶志和看来,苏氏若是还顾及自己脸皮,理应回来负荆请罪,向列祖列宗跪三天三夜。再把他们手中的营生交由叶家打理,这才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本分。
“此女既言行无状,若不知悔改,便退了她。”吴夫子捋着长须说道。
“夫子不该听信一面之词,”叶箐箐眉头微蹙,解释道:“学生家中在城里做些小生意,叶秀才出言讽刺商人低贱,还辱骂我兄长痴傻,哪有人不生气的。”
古人特别重视尊师重道,若是她因此被退学,对以后的名声极为不利,叶箐箐不敢大意。
吴夫子微微意外,望向叶志和:“士农工商,商人被说低贱无可厚非,只是辱骂她兄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