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脸,虽然这夫子是临时的,也是大不敬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叶志和勃然大怒的追了出来,手中还握着那把戒尺。
私塾里左右厢房本就仅隔着个院子,这一声叫嚣立马惊动了右厢房的人,引得靠窗那几人探头一看究竟。
讲课被打断,夫子拿着书走了出来,“何事如此喧闹?”
见着来人叶志和收敛脾气,对他作揖道:“晚辈打扰吴夫子了。”
吴夫子名为吴渊源,私塾是他与范思恩两人携手设立,此番范思恩家中有事,找来叶志和代课也是经过他首肯的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吴夫子的视线掠过叶志和的戒尺,最后看向叶箐箐。
“顽劣女童不受束缚目无尊长,晚辈一时心急声音大了些……唉……”叶志和摇摇头一拱手:“惭愧惭愧。”
吴夫子此人最重视辈分礼数,当即眉头一皱,道:“不服管教,当罚。”
“晚辈本想小惩大诫,谁知她愤而出走,惊扰了夫子。”叶志和垂目盯着叶箐箐,眼里是胜利者的讥诮。
叶志和对二房的人本没什么仇怨,只是苏氏拿着休书带走孩子,在他看来是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女子讲究从一而终,她竟自立门户,这让叶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