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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袍夫人拿着绣帕掩住嘴巴,吃惊道:“还真看不出是何物,不知是哪位小姐之作?”
恰逢隔壁厅的公子哥们都过来了,都是自小接受世家教育的,此时三叔婆有意让作诗,少不得显摆显摆。只是一来便撞见这‘一对彩球’,大伙不由一瞬沉默。
一旁的二夫人抿抿嘴不吭声,有种无颜面对的郝然,知女莫若母。
果然,下首的裴长喜缓缓起身,轻咳一声道:“这个……是我绣的。”
“噗嗤,”一位年轻美貌夫人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我就猜着是出自喜儿之手。”
年轻夫人是易文群胞姐易可薰,她年长许多早已嫁为人妇,因着两家多有往来,也算是看着裴长喜长大,此时忍俊不禁绝非嘲笑之意,倒也不算失礼。
裴长青哪会生气,偷瞄一眼自家面无表情不显山露水的娘亲,呐呐道:“其实呢,我这个绣的是两只斗鸡。”
“斗鸡?”
“公鸡的羽毛五彩斑斓,我取的便是它们炸开翅膀飞跃而起的那一瞬间,斗志激昂有如烈花般灿烂!”裴长青展开双臂有如大鹏展翅般比划起来。
“裴小姐思维新颖,当真是标新立异!”
“是啊,仔细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