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礼,笑道:“诗作出自何人小女不知,只不过街上偶然听闻,朗朗上口不自觉便记住了。”
几个爱好吟诗作对的学子闻言不由失望,叹道:“若是能结识此诗作者,实乃一大幸事。”
“女娃娃该有十岁了吧,学女红宜早不宜晚,要长成大姑娘后便迟了。”三叔婆眼尖的发现了叶箐箐手上的针孔,语重心长告诫道。
叶箐箐虽然与她观念不同,但没有当面反驳长辈的理,做乖乖女状:“谨记三叔婆的话。”
随后三叔婆又另外看了几幅绣作,精神乏了才由老嬷嬷伺候着离去,一场名为刺绣的无妄之灾就此落幕。
叶箐箐与裴长喜暗戳戳的蹲在角落里,她们可谓是难姐难妹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拎出来做反面教材,还挺丢人的。
特别是裴长喜,石安城的世家圈子就这么点大,一年到头免不了这个喜宴寿宴碰面。现在个个都知道她不会女红还喜欢斗鸡,虽然不会当面取笑她,但心里指不定怎么评价呢!
相比叶箐箐就轻松多了,她极少参加宴会,不过是碍于裴家兄妹屡屡邀请才偶尔来一趟,况且她也不是一个重视他人眼光的人,只要不太多分无碍于她的日常生活,一概不理。
“你们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