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着线团我可没这能耐。”易文群学着裴闰之双手拢袖,老神在在。
他二人青梅竹马,斗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大伙早已司空见惯,屡屡觉得好笑得很。
易可薰摇摇头,上前敲敲易文群的额头:“怎么对姑娘家说话的呢,身为家中老幺,可见是被宠坏了。”
裴二夫人长叹一声:“喜儿不也是被宠坏的老幺,琴棋书画无一精通,厨艺女红均不涉猎,让三叔婆见笑了。”
“当年叶绣娘善于绣各色花卉,那是栩栩如生,还能招来蝴蝶共舞,如今各家小姐竟是绣个花样都不行了,”三叔婆连看几幅都不尽人意,又拿起柯盈盈和蔡亦铃的绣品,皱眉道:“这两个尚可。”
抬眼看向她二人,又道:“一针一线,磨人耐性,可别轻易丢开。”
柯盈盈与蔡亦铃颔首道:“多谢三叔婆教诲。”
两人说完忍不住暗暗瞥向不远处的裴闰之,却见如玉公子怡然如初,嘴角含笑目不斜视,恍若未闻未见。
除了柯盈盈和蔡亦铃的绣品,再无其他人能得三叔婆一个尚可,她摆摆手道:“罢罢罢,你们就娇养着女娃娃们吧!”
又不是谁都可以跟上贡绣品的绣娘作比较,在场的人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