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了……”易文群一手掩面,深觉裴长喜的线团遇到对手了。
“小箐箐总是让人意外,呵呵。”裴闰之远远注视着叶箐箐,长长的眼睫下是如墨的眼睛,意味不明。
突然一素袍公子上前一步,朝着叶箐箐一拱手,道:“这位小姐,敢问这诗作是出自何人之手?”
“这诗确实不错,年纪轻轻堪称惊才绝艳!”
“这位小姐面生的很,不知是哪家闺秀?”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安小姐和柳小姐远远的望着这边,不屑的咕哝道:“还惊才绝艳呢,不过是个村姑,就不信她还会作诗!”碍于多人在场,这略显尖酸无礼的声音倒是压得极低。
叶箐箐朝着素袍公子还他一礼,笑道:“诗作出自何人小女不知,只不过街上偶然听闻,朗朗上口不自觉便记住了。”
几个爱好吟诗作对的学子闻言不由失望,叹道:“若是能结识此诗作者,实乃一大幸事。”
“女娃娃该有十岁了吧,学女红宜早不宜晚,要长成大姑娘后便迟了。”三叔婆眼尖的发现了叶箐箐手上的针孔,语重心长告诫道。
叶箐箐虽然与她观念不同,但没有当面反驳长辈的理,做乖乖女状:“谨记三叔婆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