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最大的,也格外珍惜这一份工作。他曾在粮铺扛过大米,一天下来累死也就四五十文钱,这种体力活没几个能坚持三十天不间断的,即便咬牙做满一个月,也不过是一两多银子。
苏氏同样给了一两多,没有吆喝辱骂,闲时也不管你喝酒打盹。甚至还偶尔送点下酒菜,这样和颜悦色的东家,可难寻!
隔天这事果然在田心村传开了,家里帮工的妇人多,闲聊一说起散播快得很。有说长工不对的,欺负人家里没有主事的男人,也有人笑苏氏不是富贵命,请来下人也当不成夫人。
苏氏降不住他们,叶志风索性也没去店里,召集了他们敲打一番,才说了不干活就扣钱,那些长工顿时就闹起来了。
“扣钱?!凭什么啊!”
“我们好好的给看着果林,居然想扣钱?”
金原瓮声瓮气道:“叶小哥,你们这么做可不厚道。”
“既然扣钱,那我们今日便不干了!”
“对!不干了!”
一人起哄,附和者众。
今日约好了陶罐作坊过来送坛子,此刻正在归纳整理一块空地出来摆放呢,他们说不干就不干,留下一地的烂摊子把叶志风气个半死。
正巧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