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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箐姑娘,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……”二夫人突然说道。
叶箐箐瞥一眼在场的夏桑菊和春梅,垂首一笑:“二夫人请讲。”
“喜儿和你投缘,两人感情好是极为难得的事,只是你们年岁渐长,理应越发学会矜持收敛,许多事情是不能由着性子来的。”
二夫人语重心长,叹口气接着道:“喜儿这人稍一波动就会跟着胡闹,所谓近朱者赤……这话不是说箐姑娘不好,她虚长你两岁却还没你稳重呢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这是……在委婉的劝她疏远长喜?叶箐箐微微愣住。
二夫人托起茶盏轻抿一口,见她没反应,又道:“先前的事情魏庆跟我说了。”
原来这段时间裴长喜被二夫人拘着不让外出,还另配了个贴身侍女,正是因为听了魏庆禀报叶志和的事情。
“这事我很抱歉。”
她生日那天与长喜偷偷饮酒,长喜确实有些飘飘然了,差点被叶志和损坏清誉,若是因此被他缠上,叶箐箐实在良心难安。
“我不是在责怪箐姑娘,”二夫人眉头微蹙:“你也知女儿家名节何等重要,是喜儿不识轻重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一口一个喜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