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群安静的听完了,随即愤怒地一拍桌子:“这什么人啊好大的狗胆!我要去教训他!”
“嘘!”叶箐箐左右观望,伸出食指示意他慎言,道:“别那么大声,这事已经压下去了,越少人知道越好,若是真为长喜好,就别再提了。”
天知道人这一张嘴有多可怕,上下嘴皮子一碰,事情经过就能扭曲成各种模样,颠颠倒倒真真假假,到时候什么都说不清了。
易文群抿抿嘴,不情愿道:“我知道,我晓得。”这种亏只能生吞,声张出去对姑娘家极为不利。
天色也不早了,叶箐箐不好跟一个男子耗这么久,起身谢过他的茶,转身离去。
只是来这一趟裴家,似乎注定多事,眼见着都快出府了,靠近大门的那个园子里,假山背后竟被她听见有人在议论她。
“你说二夫人因为那个箐姑娘把你撵到这里来除草?”一个略微惊讶的声音。
另一个声音愤愤答道:“可不是,我在二小姐院里伺候得好好的,全怪那个箐姑娘!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多大的贵客呢!”
“谁让她跟二小姐玩得好呢……”
“什么玩得好啊,还不是想通过二小姐接近少东家!你没见之前她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