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之意。
叶箐箐及时现身,点点头道:“夏姑娘可是稀客,寻常旧物没什么好看的,请入座吧?”
看她那稀奇的模样,若是没人拦着只怕要把每个角落都逛一遍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箐箐。”裴闰之轻笑着招呼一声,抬眼间两人四目相对。不知不觉,他们已有两月余未曾见面。
“闰之哥哥,这么破的屋子住人没问题吗?”夏桑菊拍拍手上落灰,扭头看向裴闰之。
向来最有涵养的少东家不由笑容微僵,他眉头一皱:“颖儿,你失言了。”
叶箐箐与苏氏对视一眼,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笑道:“陋室虽破,但我们已然满足。”
一边把人请入座位,叶箐箐继续道:“夏姑娘家世良好,怕是不知道世间多少穷苦人家,有衣蔽体、有食果腹,便是幸福了。”
总算被摁在椅子上不再四处走动,夏桑菊端起茶水闻了闻,又略为嫌弃的放回去。
她依然不解:“这茶不够香,破屋显然住的也不舒服,怎能说幸福呢?”
听听这话说的,也许不知世间疾苦也算一种幸福?叶箐箐正欲开口,被裴闰之伸手按住了。
裴闰之道:“颖儿,这些年过去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