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动?”
往贼窝里走一遭,没人相信夏桑菊还清白在身,遇到这种事同情她的人很多,但是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谈论感慨,满满的可惜之意。
外头风言风语裴家自然是知晓的,不过却不好多说什么,大老爷让裴闰之备了厚礼亲自上胡柳明家致谢。
不管怎么说,夏桑菊是他们家客人,遭遇这种事还是心中有愧,而她的父母尚未赶到,只能让大夫人二夫人代为照顾。
实际上不止是外头的人,裴家也很想知道夏桑菊经历过什么。只是夏桑菊沉默不语,大夫诊治了下并无大碍,淋了雨略染风寒而已。
至于清白……贸贸然检查人家身体,对一个被掳的女子来说极具侮辱性,二夫人不得不按捺住焦急,只温声劝她好好休息。一切等她父母来了再说,这种事还是亲娘询问更为合适。
夏桑菊的兄长夏榆兰跟着裴闰之走了一趟田心村,细细询问胡柳明雁荡山的情况,看他满脸恼怒的模样,分明是想打上去?
“榆兰不可冲动。”裴闰之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。
雁荡山易守难攻,那群山匪少说也有几十人,夏榆兰一个官家少爷,若是前去挑衅被绑了,县太爷又有的愁!
此时胡柳明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