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气。”
而不是这样认真的、不苟言笑的要与他划分界线。
“我不知少东家为何至今不娶,也不想做任何猜测。”叶箐箐把伤药的塞子摁回去,然后交回到他手里:“这些都跟我没关系,你与我们家的生意还是一如往常,是这样么?”
裴闰之不答,半垂着眼帘,把玩手上的小药瓶。
“替我跟长喜说声谢谢,难为她记着我的生辰,也替我说声抱歉,她的婚礼我怕是去不了了……”叶箐箐这样做不是因为忌惮二夫人,而是不想长喜为难,一边是亲娘一边是朋友,互掐起来可不好看。
“真是绝情呢……”裴闰之倏地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身,一把挑起她的小下巴,“一个二婶就能让你抛弃我们?你可以不要喜儿,但却不能不要我。”
叶箐箐一愣,这说的什么鬼?双手推拒着他挣扎起来:“好好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裴闰之笑了笑,低头凑近了她,在那挨打的半边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可怜叶箐箐梗着脖子浑身僵硬,就好像被掐住后脖子的猫,瞬间没辙。
“小箐箐的欠条还在我这里呢,休想摆脱我~”
艹!差点忘了自己负债人的身份,叶箐箐脸色一黑:“银子我会还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