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叶箐箐抓住他的衣袖问道。
偏偏裴闰之还故作神秘:“你猜?”
望着两旁掠过的熟悉风景,叶箐箐几乎不用问了,这条路还能去哪?
在进城的岔道上拐了个弯,原来的羊肠小路早被填了土,成为车马可行的大道,为的就是方便在那块二百五的地皮上盖屋子。
裴闰之的马儿也不知是何名种,驮着两个人还撒丫跑得飞快,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。
曾经风景秀美的腹中宝地,上次看见时还是施工现场的模样,如今已摇身一变,成了这片山林间雅致居所。
偌大的宅子,宏宇和精美相互糅合并济,白墙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而门匾处空荡荡的,静候主人题词。
许是出于安全考虑,院子的围墙比通常看见的要更高些,叶箐箐在外头无法窥视内里光景。
两人就地下马,裴闰之笑着往前一伸手:“请。”
叶箐箐瞄他两眼,莫名有种即将亲手拆开礼物的新鲜和期待感。步上台阶推开大门,入目是一座白石雕筑的屏风。
通体雪白的浮雕,上头几尾活灵活现的锦鲤,只眼珠子和尾巴沾染上色彩,瞧着非常别致。
绕过屏风便是前院,假山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