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伤,可怜的家伙不知该仰躺还是俯卧,他的娘亲秀姑手臂上也绑着绷带,算是半个伤残人士。叶箐箐默默的表示了同情。
待了一小会儿,正巧高峰也来探望友人,见着叶箐箐便说打灯笼送她回去。
月色明媚,晚风微凉,两人并肩而行。
“你还好吧?”很难得的,高峰居然没有一开口就怼人。
“不是你们把我救出来的么,”叶箐箐笑了笑,还是感激他的,“如你所见,活泼乱跳。”
高峰微微垂首,看着眼前只及自己肩膀的女子,撇撇嘴道:“知道你没死,我想问的是,没有被他们……怎么样吧?”
“怎么样是怎样?”叶箐箐故意眨着眼睛反问道,“你是不是在关心我?”
关、关心?高峰憋着嘴瞪她一眼,没好气地哼哼道:“我怎么知道怎么样!没事就好,我走了!”
喂喂说好的送回家呢……叶箐箐好笑的看着他炸毛的模样,别别扭扭的转身就走,居然就这样把她丢在半路上了。
突然他又转了回来,把灯笼往前一递,臭着个脸道:“你拿着。”
叶箐箐没有拒绝,微笑的伸手接过:“谢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