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初,可不代表她就忘了那份疼痛。
曾秋梅瞧了瞧厅堂外边,此时这里就她们两人,于是凑近了叶箐箐,低声道:“叶箐箐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?”
“我听芙蓉说了,你巴着一位城里的贵公子不放,背地里又妄图勾搭高峰,两边不落下真是好手段啊~”曾秋梅低低的冷笑了起来:“告诉你,贪心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
叶箐箐坐在椅子上,姿势不变,听着她说完才挑挑眉:“叶芙蓉么,好歹同窗一场,你们还真是物以类聚。”
“你不必在那话里话外讽刺人,不就是嫉妒嘛,”曾秋梅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表情,不屑道:“同父异母的妹妹都这样对待,可见是多么心胸狭窄,你也配惦记我高峰哥哥?!”
看样子叶芙蓉在外人面前没少编排她的事,叶箐箐双眼微眯,有些人不教训一下永远不会长记性。
曾秋梅犹自在那翻着白眼:“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,都该自惭形秽才是,跟你那娘亲一副德性,据说容不下妾室使劲作妖,反倒把自己扫地出门了?哈哈哈~”
叶箐箐懒得跟她废话,一拳过去把人打成沙比,笑道:“自知之明这个词出现在你嘴里就可笑了。”
她从小就痴缠高峰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