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打谷场走去,汤宛容被叶志风拉着,一起留下看家,怀有身孕还是别往人多的地方凑。
打谷场很快就聚集了一大帮人,村长一脸严肃,他的脚底下一个妇人泣不成声,是张寡婦。
先前张寡婦带着拖油瓶嫁给村里老光棍陈永林的事情,大伙都有所耳闻,她平日里并不经常在外露面,在家里种种菜酿酿酒,以此度日。
此时看她哭得如此声嘶力竭,大伙都窃窃私语起来,莫不是她被抓歼了?只是奸夫又是何人?
再一看,陈永林鼻青脸肿的杵在一旁,而张寡婦的小女儿欢欢垂着脸默不作声。
“村长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他就是个畜生!”张寡婦跪在村长脚下,指着陈永林道:“我拼着女儿身败名裂的代价,也不愿放过这种人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啊!”红姐朝她问了一声。
“是陈永林被抓歼了。”有知情者应她一句。
大伙无不惊讶,这张寡婦虽然相貌平平,但是对比陈永林这种货色显然好很多。陈永林是谁?村里的老光棍,贼眉鼠眼一口黄牙,又没什么出息,谁瞧得上他啊!
“这是谁瞎了眼的,怎么可能呢!”
“就是,咱们村难不成也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