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止不住心底猫抓似的好奇。
裴闰之顿住脚步,朝她侧目望去,他淡淡道:“箐姑娘为何这样问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叶箐箐坦白直言,目光坚持的望着他。
他却晒然一笑,温声而有礼:“此乃在下私事,箐姑娘逾距了。”
这是不想告诉她?当真要去跟别人生猴子了么?叶箐箐咬咬下唇: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故意这样冷淡疏远,克制守礼。
“是。”
裴闰之毫不否认,他笑了笑打开房门,“昨日已经找了人回去报平安,箐姑娘莫要牵挂太多,安心养病就是。”
也不等她再说些什么,随即跨门离去。
真是……可恶……叶箐箐对着被关上的房门发起呆来,他说他是故意的,所以说,到底谁比谁狠心?
许是因为生病之故,叶箐箐只觉心情无比低落、矛盾,她自己都闹不清,她想要什么?也猜不透裴闰之的意思,她之于他来说,算不算特殊的存在呢?
叶箐箐这一觉睡得很沉,再次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暮色,身上黏黏腻腻的出了一身汗,想来是退烧了。
裴闰之替她叫了一份清粥小菜,爽口无油,她感觉腹中饥饿,呼呼的吃了两大碗,完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