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眉如远黛,面若桃花,顾盼间无不显露楚楚风华。
匆匆忙忙间她早饭都没吃饱,脑袋上的金首饰起码有五斤重!那边苏氏还在死命找东西。
“你的戒尺呢?”按照规矩,及笄礼‘受戒’用来自省的那一把戒尺,是要随新娘一起带去夫家的。
叶箐箐目不斜视,“应该在柜子里的。”其实她也不记得……
“这孩子,什么东西都能乱放吗?”苏氏在那碎碎念,她还要顾着外头呢,戒尺又找不着了。
不一会儿,汤宛容跑了过来,道:“娘亲,喜娘叫你出去一趟呢,戒尺我来找吧。”
苏氏应声而去,小嫂子接手了翻箱倒柜的活,今日大伙都忙,就叶箐箐坐着最闲了。
新娘子被勒令脚不着地,出门有叶志风这个哥哥背到轿子里,到了裴家门口则有新郎官抱至门槛处,同步跨进宅门。
那戒尺也不知掉在哪里旮旯地了,汤宛容好一阵子遍寻不着,外头人声鼎沸,都来围观箐姑娘出嫁。
“小嫂子,多多不知怎么摔破了嘴巴,正哭个不停呢,”刘品玉提着花篮子路过门口,探进脑袋喊了一声:“你快去瞧瞧吧。”
一路随行要撒花瓣,这东西容易枯萎又不能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