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摇头,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时候下雨。
“现在可怎么办呢?再这样下去田地里的农作物都要死光了。”叶箐箐低叹一声。
如她所料,有农田的人家都愁坏了。
为了给土地浇水,到河堤边上一桶桶的挑,天气这么热,这么一担担水对于整亩的田地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,庄稼没能抢救过来反倒把自己累倒了。
苏氏也是如此,刘平路带着几个人异常卖力,只是十几亩地,就这么几个人,要来回跑多少趟?
没有雨水夏日炎炎,路面都是烫脚的,才几天时间,就把这个憨实的汉子给弄中暑了!
看着那一片即将结出稻穗的禾苗,辛辛苦苦侍弄这么久,就没有这时候放弃的理。叶志风让刘平路先回去休息两天,自己挑着木桶下地了,一整个下午的时间,汗流浃背,肩上都磨出了水泡。
宽阔的田野上,随处可见农户们挑着水桶往来于路上,偶尔碰面打声招呼,欢笑声少,哀叹不断。
裴家也有许多田地,全部都分租出去,每年收取佃租钱,若是农户们收成不好,他们也会适当减少租金。
“清活寺的严己大师要开坛祈福,咱们都一块去吧?”二夫人收到消息,立马去相请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