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银钱,故而一路挑挑选选,在较为偏远的上河村找了个宅子。
男子手脚健全人高马大,买了四亩田地一个旧屋,虽然膝下育有一子,但是行为举止磊落大方,瞧着不像没本事的,很快就在附近传开了。
曾佑富和王氏自有考量,那周家态度决然,高峰直接一走了之,若是三年五载不回来,秋梅可不活生生熬成了老姑婆?这如何使得!
恰逢这个男子搬了过来,身为一个鳏夫想来也不会计较秋梅的臭名声,曾佑富和王氏才动了心思。
虽然男子在此地没有根基人脉,但只要他们曾家还活着,就不怕女儿在村里被怎么欺负了去。
叶箐箐摸了摸下巴:“曾家父母要把曾秋梅许配他人,她能答应?”想当初她做出种种傻事,可见是多么一根筋死心塌地呢。
叶志风摇摇头表示不清楚,“不过是听周大娘说了几句,具体如何尚未可知。”
怎么说都是别人家的事,听听也就罢了,他们自己家还各种事情有待处理呢。
“新店尚未开张,院子里做坛子肉已经有些腾不开地了。你嫂子又怀了身孕,可忙着呢……娘亲看这次许多流民一路逃难过来自卖为奴,心里很不忍落,说趁此机会多添些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