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即便玫瑰水已经打出口碑,叶箐箐依然两个月才给出十几瓶,真可谓是有价无市供不应求。她不敢一次性拿太多出来,虽说裴闰之多半早就起疑了,但是他不问她就不说。
蚂蚱带回来,当晚就炸了一碟子,邀请敢吃的人过来试试。
家里一干女眷大部分是望而生畏的,只不过还是止不住好奇心,纷纷移步横云院来瞧热闹。
二老爷没甚兴趣,直言婉拒了好意,就没过来。倒是大老爷吃得挺欢,还让人去拿来两壶小酒,说爷几个喝一杯。
裴闰之自然是要作陪的,而裴夙之和裴均之兄弟俩吃了几个,被自个儿媳妇拦着不许再吃。
惹得大老爷直笑起来,道:“蝉蛹都有人吃,只是咱们这边少见多怪罢了,没想到蚂蚱跟那玩意儿也差不多。”
“蝉蛹?”大夫人一手捏着帕子,眉头微皱:“难不成什么虫子都能吃?”
“谁知道呢,”大老爷耸耸肩,道:“没事谁会想吃这个,不过难民们就不一定了……闰之,你要弄粥棚记得要多派些人手维持秩序。”
“大伯说的对,今时不同往日,那些难民饿疯了都当街抢食的。”裴夙之同意的点点头,“可把县太爷愁坏了呢。”
逢此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