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没有……”
话音未落,在外边不远处小厨房里忙活的裴闰之窜进屋来,“怎么回事?”
他循声而来,进门便见叶箐箐衣衫不整的撑坐在床上,胸前沟壑深深。而人参娃娃眼巴巴的站床沿边,这画面简直是!!
裴闰之当即眉头一挑,快步上前拎起小人参精往一旁丢去,没有半分犹豫。
可怜的蒹葭在接收到凝视后微微退了两步,接着便身不由己双腿悬空,然后体验了一把朝着门外的自由落体运动。
“哎哟!”他一个翻滚,并没有摔到,但却叫唤得很大声,一副要哭的样子:“你们真的太残暴了……还是小哥哥比较好呜呜……”
“你当真知道残暴一词的意思么?”裴闰之微笑着看向他。
叶箐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衣襟微敞,有泄露春光的嫌疑,忙抓了抓衣服,摆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误会一场,他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小娃娃当真不懂事呢,”裴闰之拢着双手缓缓走过去,俯身笑道:“非礼勿视,知否?”
非礼勿视?得到点拨的蒹葭恍然大悟,后知后觉的举起胖乎乎的爪子捂住双眼:“我是男孩子,不能看女人的身体!”
“……”说得好像她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