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恳求村长施以援手,放过她的女儿。
这事乃田心村族老在做主,他不过是陪同旁观,是以躲开了她。
族老皱巴着沧桑老脸,一手指向欢欢,称这种不贞不洁的罪妇天理难容,也懒得多说废话,早在打谷场上已经骂过人了,今日正事还是浸猪笼。
村民们群情涌动,纷纷叫嚣着淹死她,呼声大起,瞬间掩盖过张寡婦的哭喊。
余大桂抬了抬手示意大伙安静,这时村里的神棍站出来,往河滩边摆起一个小香炉。也没多大阵仗,焚香烧化纸钱,嘴里念念有词,无非就是昭告河神次女所犯何事等等……
随后,族老回头瞪向被五花大绑塞进猪笼的欢欢,恶言厉色地:“你可知错?到了下面自有鬼差好好严惩你,好好悔过去吧!”
“我……我错了,族老我错了!”曾秋梅在笼子里挣扎着,泪流满面:“不要杀我……”
叶箐箐忍不住嘴角微抽,鬼差?难不成要上刀山下油锅吗……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以悔过的。
同情欢欢的人很少,几乎全部村民都在骂她,非常不齿这种行径,纷纷表示若是自家孩子早就一掌拍死了,省得拉出来丢人现眼。
还有人出声询问张寡婦的戒尺何在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