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就会出来叫唤,迷惑那些尚未归家的人。
叶箐箐对此倒是不怕,傍晚时分在山里听见这种拟人叫声,难怪村民会心生恐惧,从而说这是勾人的山魅。当然,也许是为了吓唬小孩子,让他们别跑太远,天黑记得回家。
这座山峰她上去过,有一湾山涧横淌而下,当初为了在水源的上流栽种水草,可把她累得半死不活,因为来来峰太陡峭了。
此时此刻,那山涧倒是给她极大的助益,因为她的筹谋少不了水源。
下午,叶箐箐也不急着回去,带着李鱼生开始吭哧吭哧爬山。
李鱼生虽然心头疑惑,却也没有多问。已经买下土地怎还不回去,突然有了兴致顶着日头上山吹风不成?
“鱼生还真是可靠的一个人呢~”叶箐箐中途停下来歇口气,回头跟他搭话。
李鱼生也是喘得很,爬山从来都是个体力活,他擦擦汗道:“少夫人何出此言?”
叶箐箐笑了笑,他虽是因为裴闰之开口才跟着她,但此时对她所作所为竟没有质疑或者阻拦。他们相处也没多长时间,李鱼生定然是不了解她的,难道不该打着少东家的名义阻止她‘任性妄为’么?
“你知道我们干嘛要上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