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粒香酥的花生米。
“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,七秀坊毫不藏私倾囊以授,我们学了手艺不算,竟还吃上了……”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掩着嘴说道。
其他几个同样过来围观的深有同感,点点头附和:“要说这石安城里,再没有比七秀坊更大方的了!”
叶箐箐闻言不由失笑,“不过一点小零嘴,不值当什么。”
她一早便想过了,内衣制作方法在这些手巧并且闲得蛋疼的妇人当中根本瞒不住,姨妈巾也同样,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,博得个好名声,更容易站稳脚跟。
事实上与她预料的一样,当七秀坊在石安城人尽皆知的时候,同行竞争就悄悄冒出来了。这么个尚且没人涉及的领域,谁都想瓜分这个蛋糕。
只是七秀坊更得人心,轻易不会被抢走多少生意,并且想要做得好并不容易,重点当然在消毒功夫上。
女子私蜜处脆弱敏感,稍不注意卫生就会被细菌感染,古人不知细菌为何物,叶箐箐也不跟她们多解释。只再三交代葛小珊二人,棉布和棉线必须过一遍沸水,并且缝制过程中保持双手洁净。
只能说空间泉水的灵气十足,在这样原始的条件下,姨妈巾也没有遭到什么人投诉,这一点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