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一早便想过了,内衣制作方法在这些手巧并且闲得蛋疼的妇人当中根本瞒不住,姨妈巾也同样,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,博得个好名声,更容易站稳脚跟。
事实上与她预料的一样,当七秀坊在石安城人尽皆知的时候,同行竞争就悄悄冒出来了。这么个尚且没人涉及的领域,谁都想瓜分这个蛋糕。
只是七秀坊更得人心,轻易不会被抢走多少生意,并且想要做得好并不容易,重点当然在消毒功夫上。
女子私蜜处脆弱敏感,稍不注意卫生就会被细菌感染,古人不知细菌为何物,叶箐箐也不跟她们多解释。只再三交代葛小珊二人,棉布和棉线必须过一遍沸水,并且缝制过程中保持双手洁净。
只能说空间泉水的灵气十足,在这样原始的条件下,姨妈巾也没有遭到什么人投诉,这一点算是极好的。
与她们一块吃着糖藕,聊了点石安城当下时事,叶箐箐便出了七秀坊,转道往陶瓷作坊而去。
以往家里坛子肉的陶罐一律跟这个作坊定的,合作那么多年,有时候坊主会亲自送货去田心村,因此早已认得叶箐箐。
“哎哟喂,裴少夫人!”吴坊主见着她大为意外: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