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药吗……”抵抗力弱些的妇人都快哭了,上吐下泻两回下来,人就要虚脱了。
老大夫一捋胡须:“稍安勿躁,容我想想。”
他不疾不徐的,可急坏了一屋子病人,原本才八九个候着的,这会儿功夫已然有了十几人。有些还是从别处医馆过来的,说那边太多人在排队呢。
好在老大夫没有琢磨太久,直接拟了一个药方,让小伙计按照大分量的抓。
“曲大夫,要几人份呢?”小伙计挠挠头,有点拿捏不准。
曲大夫想了想:“先抓二十个。”
小伙计得令,手脚麻利的在一个个抽屉里抓出药方上所列的药材,幸亏药房里头有那种大炉子,这么熬一大壶下去,每人都能得到一碗。
在等候药汤期间,曲大夫把剩余的人全部诊了脉,确定是同一病症无疑。随后细细询问他们饮食作息,却发现各不相同。
这些患者当中,既有老幼妇孺,也有壮汉青年,均是上吐下泻,伴随发热症状,可谓是非常奇怪的现象。
一时半会儿查不出病因,只能先熬药安抚住病人的不适,个别体弱些的,还需另配药方不提。
忙乱的一夜过去,天际泛白,没有病痛的人尚且在睡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