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下七出之罪,理当被夫家休弃,男的乱棒打死,女则浸猪笼淹死,方可止了这乱族之祸。”
乱族?!汤宛容听得心头直跳,慌乱开口道:“箐箐才不是这样的女子,你们可不能随意处置,冤枉好人!”
族老瞥了她一眼,厉声道:“是与不是我们自会断定,方才已让人去上河村找了高峰,一问便知。”
听他这样说,叶箐箐没多大反应,环视一圈在场几人,这件事既然压不住,她也别想着小事化了,误会不说开永远都是误会。
“采芹,你骑马进城一趟。”
被点名的采芹一愣,略为迟疑道:“我自己进城?”她怎么可能把少夫人独自留在这里,即便是通风报信,这跑腿的活自有车夫去做。
那王猎户以为她慌神了,扯着嘴角笑道:“这会儿还想裴家替你撑腰呢?若他们知晓你为妇不洁,看不打死你!”
那些大户人家眼里岂能揉得了沙子?别说他们,就是他这样的乡间小农都受不了这等侮辱,自家婆娘与外男有染,传出去还不受尽耻笑,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受。
“我想你们是误会了,”叶箐箐抬了抬眼皮,“我没想过要逃跑,也不是去搬救兵,既然你我各执一词,咱们就报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