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另一角落的裴闰之,如果这都不算生气,那什么才是生气?外人跟前笑眯眯,甩上房门妈卖批。额……说来这事也是她不对在先,好像也怪不得对方生气……
叶箐箐轻咳一声,再次把事情经过解释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一切都是巧合,我与高峰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。”
裴闰之抽空瞥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专注于眼前的账本。
……也不算毫无反应,叶箐箐又道,“经过此事,我与他只能算点头之交了。”
换位思考,若是裴闰之跟一个女子这般亲密,她想想就浑身醋意。只是她都这样表态了,裴闰之依旧反应平平,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。
见叶箐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,他笑了笑温声道:“夜里风寒,娘子还是早些就寝吧。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叶箐箐磨了磨后牙槽。她都这样跟组织道歉并且表明决心了,难不成还想她发誓不可?不要太得寸进尺哦!
“说什么?”裴闰之眨了眨眼,长长的眼睫在烛光下扑闪着。
他的反应就是……没反应,叶箐箐足足瞪了他三秒,既而一拉被子盖住自己,闷声闷气道:“没什么!”
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,反正这事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