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等他回来说说话,叶箐箐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觉。谁知左右苦等,愣是不见人影,不知不觉自己便睡着了。
隔日清晨醒来,身边又是空无一人,叶箐箐懵逼地挠挠头,怎么人又跑了?
她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这睡觉了,自己对于梯田的打算都还没来得及跟他仔细讲解。他必然是从外人口中听说了,对此事一知半解,就不好奇吗?也不问她半句,烦躁!
带着轻微起床气,叶箐箐蹭到床边,由采芹帮忙自己梳洗。她早就厌烦了这个左腿,要偷偷用空间水治疗一下,加速痊愈才行。
年底了大家都很忙,大夫人要接待那些前来交租的佃农。他们可不是拿着银子来的,寻常百姓家里哪来那么多银子,自家种出来的作物倒是不少。
于是,有挑着稻子土豆的、有捧着自己猎来的皮毛、也有赶着牛羊、手提一笼笼牲口的……从偏门进来挨个登记,庭院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这些佃农多是老实憨厚的汉子,黝黑的面孔扬着朴实的笑容,也有各别几个油滑的,总会跟管事的扯皮。然而裴家的管事可都练就火眼金睛了,这些东西现在市值如何,心里门清。
一只羊值几个钱、可以抵多少租子,全都一一记录在账册,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