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选好摆放位置,还是棘手许多。
“若这事能做成了,箐丫头,以后我就不骂你了。”杨老头戴着个破斗笠,蹲在田埂上。半眯着眼看那一块块梯田,以及在田里施肥的人们。
这群难民曾经都活得像乞丐一样,如今面目整洁,干活的时候偶尔说笑两句,瞧着精神也好,再没有以前那面黄肌瘦的倒霉模样。
李鱼生站在杨老头身旁,听见这话,心底非常复杂。
依照这位师傅所说的,水车运水上山只是时间问题,迟早能做出来。他也并不怀疑这一点,只是……少夫人说梯田比平地具备更好的蓄水性,她又是从何得知这一点的?未经证实过的,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,山坡上难道不会更容易流失水分吗?
“哎,杨师傅,你的脾气真的应该改一改了,老是骂我呢。”叶箐箐趁机明着面吐槽道。
原本以为杨老头此刻心情不错呢,谁知他两眼一瞪,站了起来。“谁说我脾气不好?你们就是欠骂!无缘无故还懒得说你呢,哼!”
小丫头片子,还真是不客气,敢说起他来。
“……”行行行,你年纪大,你说了算,叶箐箐面无表情的收下他的暴跳如雷。
尽管大洛打了胜仗,但依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