箐箐一手扶额,衣服只带来三四套,身上这个新换的也挨不过一晚上啊。还别说明日早课晚课,都是要跪坐个把时辰的,这会儿衣裙都偏薄,渗透出去岂不丢死人?
“这……”采芹眉头一皱,“少夫人来了月事,会不会冲撞到神明?”
她也没料到恰巧是这个时候,主仆二人都没上心,压根不记日子的。
叶箐箐想了想道:“我们同大夫人说说,先回去吧。”
便是此时带有姨妈巾,在这寺庙禅院之中,洗澡更换一概都不方便,用过的东西还不敢乱丢呢,别污了出家人的地盘。
所以,只能早些回去了,祈福的队伍不还有尹氏秦氏嘛,不差她一个的,就是怕二夫人婆媳又该念叨人了。
“少夫人稍候,我去把大夫人请过来。”采芹对叶箐箐的决定深表同意。
大夫人对于这种突发状况,自然是理解的,让她回去好生歇着,这种状态哪能参与诵经。
隔日大清早,叶箐箐便换过衣服,与采芹包袱款款先行回家。
而二夫人不出所料,果然叫上了,她长长的哎呀一声:“我倒是希望这不便是因为有喜了,而非又来月事,肚子恁地不争气。”
同为女人,一听大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