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下不为例即可,本郡主不喜欢那些没相干之人随意插话。”琼茵郡主站起身,道:“回头我命人快马加鞭把那匹云锦送来,裴公子务必收下才好。”
裴闰之没说话,目送她带着掌事嬷嬷和几个侍女退了出去,总算离开横云院了,长廊里灯笼满挂,差不多该洗洗睡了。
郡主一走,裴长喜就坐不住了,连连叹气道:“贵客入住,外人都道无上荣耀,却不知我们憋得慌!”
吃个饭说句话小心翼翼的,别提多难受了。他们这样的人家,虽是白丁商户,但在这石安城里,还真没对谁这样陪着小心过。
“但愿忍忍就过去了。”叶箐箐揉揉额角,难怪人说福兮祸之所伏,因梯田而带来的圣旨与贵人,也不仅仅是好处吧?这群人能不能快点走啊,赶明儿就去杨老头那探探风。
“郡主年岁尚小,又身份尊贵,难免任意妄为些,你平日多避开她。”裴闰之温声嘱咐道,眉头的皱褶一直化不开,就连以往挂在嘴角的弧度都隐匿了。
叶箐箐抿抿嘴,“也要避得开才行啊……”人都登堂入室了呢。
“郡主要招二哥做夫婿吗?不要吧!”裴长喜掩着嘴惊叹不已。
通常王室宗亲,闺女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