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指着大夫大声道:“赶紧给我替他诊治,务必把好好的裴公子还回来!”
大夫哪敢不领命,连忙拿出自己的脉枕给裴闰之垫上,示意他伸手把脉。
裴闰之低眉顺目,一副无奈顺从的表情,乖乖配合大夫,伸手的同时还不忘叹息两声。
大夫微微眯着个眼睛,搭上手感受着,这脉搏强健有力,啥病都没有……这可咋办呢?
“好似没什么问题呀。”他斟酌着说道。
“你确定没问题?”琼茵郡主冷哼一声,“庸医,不好好切脉,就拖下去打板子!”
“我再看看,我再看看。”可怜大夫苦着脸,重新细细诊脉,实在是怕了。
对面裴闰之冲他挑挑眉,背对着琼茵郡主,大夫顿时若有所悟。一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忧心的郡主,正虎着脸盯着自己呢。
他想了想道:“大致知道了,我给开一副药方吧。”
琼茵郡主双眼一亮,“开开开,要什么珍贵药材尽管说。”
大夫拿着个笔墨纸砚泼墨挥毫一蹴而就,一副清凉去火的药方就出来了,虽说天气还没开始热,这火气也燥不起来,但总归吃不出毛病。有病防病,没病强身嘛。
糊弄郡主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