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箐箐垂眸不语,她愿意替裴闰之背黑锅。
“二婶这话却是冤枉她了,这馊主意是我想的。”裴闰之也不必装了,丢开团扇,顺手把汤要倒了浇花。
“你这孩子,有事大伙好好商量,偏要剑走偏锋做甚呢。”大夫人拍了拍心肝,“也不想想你娘亲我,成天为你忧心。”
“是孩儿不孝,劳娘亲担心了。”裴闰之过来把大夫人扶到椅子上坐好,道:“只是这郡主咱们家确实接不得,瑜郡王不想女儿去联姻,皇帝知道了必然不开心,到时谁知会不会惦记上咱们呢。”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谁敢跟皇帝作对?更别说他们家一清二白,人家一个手指头就能摁死你,何必去淌这浑水。
大夫人知他用心,倒没有多数落,“咱们家也没想贪图那富贵,只可怜你坏了名声,到时候郡王他们走了,石安城里怕是很久都不能消停。”
“咱们家还少被人当成谈资吗?”对此裴闰之没怎么在意,“我一人名声并不会累及泰然商行,随他们去说便是。”
有善商名头加身,泰然商行早已今非昔比,美名远扬,不是寻常事情可以撼动的。
“流言止于智者,也需要人为去引导的。”叶箐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