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谎。”
“胡说!既然不是你,怎就知道我说谎了?”叶箐箐瞪他一眼,哼声道:“那你老实交代,那天没来救我,死哪去了?”
拍卖初夜这么大的事,几乎整个画舫的人都出来了,她就不信这人不知当时情况,还躲屋里跟别人寻欢作乐不成?
现在提这事也不是说要翻旧账干嘛的,只是坐船想起画舫,继而记起那个面具男子罢了,叶箐箐心底还是有点好奇的。若是此人不是裴闰之,那从此就忘了吧,想想就堵心。
“他占你便宜了?”裴闰之答非所问,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。
“没有,”叶箐箐也不晓得自己为啥要硬着头皮否认,完全是下意识的,“人家是正人君子,才不向你呢……”
“我不是正人君子?”裴闰之眉头微蹙,忽的一声长叹:“既如此,今日开始就不与娘子行那事了,也省的小箐箐反感我。”
啥?叶箐箐睁圆了眼睛,“你说的哦!”
裴闰之唇角一挑:“决不食言。”
那她就要看看他的定力了,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好?曾经的坐怀不乱少东家哦,叶箐箐暗暗与之较劲。
行船三日过后,日子就开始无聊起来了,两岸景致